风吟无痕

日常片段

神界唯昼无夜,时而恍惚,不知岁月

眉目极清俊,风姿难尽的神御风疾行,不虞的神色随着渐渐远去不闻的喧嚣而逐渐淡去,思及仍有不快,却更添几分复杂

如此……不知所谓!

纷杂的思绪悄然溜过,在一瞬的维和中散去

嗯?

蓦然,他停了动作,一往无前翻涌不息的风亦缓缓卸下狂肆,安静平缓的在他身侧打着转

眉微一挑,熟悉的重量携着冰凉落于手中,他向侧看去,微暗的眼眸泛着如剑开刃后的寒芒,明是空无他物的云端,却好似有着唯他可见的生灵一般,挥手便以剑鞘携与神力击去

锵!

意料之中的声响,狭长的腕刀格住了袭来的剑鞘,魔力将充斥着攻击性却无多少杀意的神力抵去,暗红的身影自虚无间显现,刻意隐藏的魔气因神突来一击而隐晦有些沸腾

见他现身,神眸色更暗,唰的一声轻响,寒芒乍现,魔目光一凝,几息之间,已过数招

火气稍褪去几分,神便收了手,此时虽大多神祗皆聚于清和殿,但也到底并非所有,那些无门无路不够资格的低价神祗不说,更不知有多少会似他这般中途离场的,此处到底不是久留之地

正兴冲冲的凝神聚力,对方却收剑一副不欲再战的样子,魔只觉好似兜头浇下一盆冷水,有点凉有点憋屈又有点火,稍稍稳下心神,再看向神,不难察觉出他心情不佳,而缘由似乎……:“飞蓬……?”

在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时,飞蓬便隐隐有所预料,孤身闯入敌对之地这种事,即便是胆大到一如魔界中魔,也少有魔试,更莫提如今虽是停战之时,神魔之井两侧却是由两界最强者看守把持,但,也并非绝对……

某位任性妄为,胆大包天的魔尊可从来不管这些,随心所欲惯了的他,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奇怪

思及此处,他毫不犹豫的便动了手

结果……还真是他!

再怎么任性,也该有个度啊!

哪怕天赋长于空间术,能对此干扰的,少之又少,但不巧,神界就有几件!

一界之主独自前往敌人满地的地方……万一被发现了,不是找死是什么?!

勉力压下有些大的火气,飞蓬对自己一碰见重楼就容易情绪波动起伏大的情况从一开始的警惕不适到克制从容,只觉得自己的涵养是越来越好了

沉静下来的神力一同安抚了他的情绪,他知重楼疑惑,他亦是满心疑惑,纳闷道:“你可是有事?”

一提起这个,重楼立时想起自己先前去寻飞蓬,却只看到了几个中看不中用的弱鸡,登时心情有些糟糕,抱怨般的反问道:“你怎不在?”

在看到重楼神色转变时,飞蓬便下意识隐隐感觉这事似与他有什么关联,待他话道出口,深知其武痴本质的飞蓬轻易的将事情的首尾揣摩了个通透,一时既是失言又是感到啊,果然是他会做的事

“我不似你,什么都可推了干净。”飞蓬漫不经心的瞥了眼清和殿的方向,重楼恍然,虽然不喜神界的那些个条条框框,但不代表他便对这些一无所知,脸面功夫即便是在魔界,也不能说没有,更别提神界了,即便飞蓬如何不喜,也总有推却不了的时候

心念一动,风骤起,微垂眼睑间他已御风而起,只在交错间轻轻留下一句:“走了。”

目光下意识的循着深色的发丝而去,那方向……是神魔之井,重楼眸光微烁,声息间便消了身影,空中余留丝丝空间之力


▪事件后续


空中弥漫着细微的血腥味,躁动未平的灵力肉眼不见的互相隐晦拼杀,这一切,莫不在昭示着方才此处有着一场关乎着刀与剑,血与胜的厮杀

“重楼。”

微冷的声音忽在一片静谧中响起,引魔抬眼看他,清俊的面容上带着一如往常冷淡的神色,好似什么也入不得他的眼中,眉目间却依稀流露出若有似无的温柔,也许正因如此,才即便知他难以靠近,也从不乏飞蛾扑火之辈,许是色彩的缘故,他眼眸瞧着极深,久经沙场的煞气留下了即便寻常也难褪去的锐利,细碎的凉落在平静的眼底,极难想象他也会因兵戈相交间的互不相让而燃起灼热好胜的目光

未待他有所回应,飞蓬便将手中玉简塞了过去,见他垂眼看去,述道:“此内为神界地界大致分划和基础须知。”微是一顿,声复起:“虽我觉似这种轻易可知的消息,魔界定是知晓,但你,未必会做理会。”

重楼不置可否,低垂的眼眸中似是闪过什么神色,飞蓬虽看见,却捕捉不及,只见那玉简在他手中消失,却是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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